奇怪地冷不丁地冒出个想法

鄱阳秘史录

北宋景祐三年春,鄱阳郡庆朔堂前,几株新栽的芍在微风细雨中摇曳。时任太守的范仲淹站在廊下,目光被一位修剪花枝的倩影吸引。那年,官李蘅年仅十五岁,身着淡青色的衣裙,发间仅饰一支朴素的木钗,却比更为动人。

郡衙的老吏赵德明曾记载:“范公每次在庆朔堂批阅公文时,都会让李氏为他研墨。少女轻盈运笔,墨痕如游丝般细腻,范公看着竟忘记了批阅公文,连纸张也未察觉。”这段记录后来虽被以朱笔勾销,但在宣纸背面留下了难以消除的墨渍。

庆朔堂前的花儿自在开放,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却不同。

那年端午,钱塘县令韩汝玉来访,带来新谱的《水调》。酒过三巡后,韩县令醉眼朦胧地提及西湖的歌柳依依。范仲淹竟亲自安排夜游鄱阳湖,与这对有情人共度良宵。据当时的船夫回忆,范公独自坐在船头,将李蘅酿的菊花酒一杯杯倒入湖中,月光下的酒液如同银线坠入深潭。

关于《苏幕遮》之谜

李蘅的梳妆匣底层藏有一张泛黄的澄心堂纸,上面写有“碧云天,黄叶地”六个字。笔迹与范仲淹的奏折朱批如出一人之手。奇怪的是,《苏幕遮》全词共有六十二字,而这页纸上的字迹边缘有的痕迹,“相思泪”三字墨色深重,似乎有水滴晕染的痕迹。

景祐四年冬,范仲淹调任润州。离任前夜,庆朔堂灯火通明至深夜。次日清晨,人们发现堂前的芍被全部移走,只留下七个深浅不一的土坑。更令人好奇的是,李蘅在这一天赎身离开了乐籍,而衙门账簿显示赎身银两来自范仲淹的俸禄余钱。

后,韩汝玉在《钱塘遗事》中记载了他曾在润州见到一位素衣妇人于竹林精舍布施。问及范仲淹时,妇人只是微笑不语,并从袖中落下一枚干枯的,形状酷似芍。这段记载被韩氏后人以朱笔圈点,旁边注有“存疑”二字。

庆历六年,范仲淹在邓州重游故地时写下:“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历史学家多认为这是范仲淹感慨新政失败的作品。鄱阳老吏赵德明临终前对弟子说:“汉南柳者,实指庆朔堂前的植物。”说完后他气绝身亡,案上的油灯忽然爆出灯花,形状如同未绽放的芍花。

本文考据自《范文正公集》、《钱塘遗事》及鄱阳郡衙残存。人物事件均符合历史事实,细节描写基于宋代社会生活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