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流子是啥意思啊,这个词到底是指什么你知道吗

苟旺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就上了车,司机老王连忙拿出 pack of玉溪烟,敬给苟旺。

“操,老子只抽红塔山!”

苟旺一把将烟拍在地上,随即命令手下,对着老王的口袋猛掏。

“就当老子请客了!”

“瞧瞧这阵仗,这条线,养的挺阔气啊?”

苟旺正忙着找座位,前排那几个农夫,认出了苟旺,纷纷低下了头,甚至要起身让座。

“哈哈,识相!”

苟旺放声大笑三声,刚要坐到前排,身后一个手下,拿着一叠钞票,突然发现了后排的齐晨秀。

“老大,有靓女!”

苟旺眼睛顿时放光,三角眼一瞪,立刻就锁定了齐晨秀。

“跟电影明星似的?这是谁家的闺女?”

苟旺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种风骚人物,哪见过齐晨秀这样的。

“开车,快点开!”

苟旺也不坐前面了,直接朝后排走去。

这三个家伙,就跟饿狼一样,吓得所有人都赶紧往座位上躲。站在过道上的乘客,也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惹他们。

齐晨秀当然也看到了,柳眉倒竖。

“别怕,有我呢!”

齐晨秀还没来得及说话,高原就抓住了机会,推了推眼镜,精神抖擞地挺直了腰板。

“你们在干什么?有点教养好不好?”

“放你娘的教养!”

高原刚说完,苟旺的一个手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高原是个读书人,要论打架,哪能跟苟旺这些地痞流氓相比。

“你敢打人?”

高原鼻子都流血了,惊恐地看着苟旺等人。

“打人?你是干什么的?谁让你出来的?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

苟旺露出凶狠的笑容,拿起腰间的雪碧瓶子,也不管什么蝈蝈,朝着高原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高原彻底傻了,举着手都要投降。

“住手!”

齐晨秀猛地站了起来,秀眼圆睁,气的某个部位剧烈起伏。

“哟哟,美女,心疼了?”

苟旺一脚将高原踹倒在地上,客车还在颠簸,高原都被打哭了。

“你们住手,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村支书…”

高原已经说出了齐晨秀的身份,想要让苟旺停下来。

“管你什么村支书?哪个村有这么漂亮的?”

苟旺却狂笑起来,插着腰,眼睛放着光,一直盯着齐晨秀的胸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

齐晨秀真的太生气了,想要把高原扶起来,可是身边秋水却挡着。

“我们什么也没干?这不有空座位吗?我陪你坐!”

苟旺刚说完,就看到屠夫娘们,立刻举起苹果袋子,讪笑着看着苟旺。

“大姐,你!”

齐晨秀差点没气死,哪有这样的,身边一个勇敢的人都没有。

“美女,来,我们俩一起坐,在后头晃悠悠,晃悠悠!”

苟旺笑得那叫一个狂,那叫一个贱,甚至还伸出大手,朝着齐晨秀就要抓去。

“住手,你们不能动她,她是…”

“哎呀,疼,别打了,我错了!”

高原刚喊几句,就被苟旺手下再次踹翻,连续踩在脸上,眼镜都碎了,这下高原可不敢了。

“我报警了!”

齐晨秀躲开大手,已经拿出手机。

“报呗,我什么也没干,我坐车还不行吗?”

苟旺才不在乎呢,看着齐晨秀那慌张的样子,闻着齐晨秀的香味,都要趴在苟旺的身上。

“那是我的座位,没有先来后到吗?”

就在齐晨秀躲不开的时候,身边的秋水终于开口了。

“呦,跟这个小子一样,英雄救美?”

苟旺看都不看秋水,可是瞬间,苟旺就发出凄厉的叫声。

苟旺一只脚,被秋水给踩了,脚掌都瘪了。

“好狗不道路!”

“来,换个座位!”

秋水指了指另一个座位,齐晨秀惊呆了看着秋水。

“去啊!”

秋水眨巴下眼睛,这才让齐晨秀反应过来,朝着里面挪去,同时已经拿起电话,准备报警。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不知道我是谁?”

苟旺双眸都红了,有人敢对他动手,这个小白脸,不想活了吗?

“来人,给我废了他,残废了,老子赔钱,死了,老子进去坐牢!”

苟旺喊了半天,两个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

苟旺揉着脚的功夫,猛的回头,却看到两个手下,惊恐地看着他,一动不动,随着车在摇摆。

“你们傻了,动手!”

苟旺看到两个手下还活着,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一人一个耳光。

耳光是打了,可是这两人还是没有动,而且随着车摇摆,终于坚持不住,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当场就倒了。

“啊!”

苟旺可是吓了一跳,手下的胳膊腿都僵硬无比,仿佛僵尸一样。

“中邪了!”

苟旺打了打脸蛋,再次抬头互相看了看。此时满车厢的人,都看着,一个个脸色也变了。

齐晨秀也震惊的看着,刚才那两人还打人呢,怎么现在不能动了?

“你,是你!”

苟旺猛的一抬头,看向秋水,一股凶性,从体内而出。

“刀,他有刀!”

齐晨秀再次尖叫起来,苟旺从腰间,拔出一个匕首,刀光四溢,朝着秋水就要动手。

“啊!”

高原都吓尿了,那还敢给齐晨秀当着,车厢内众人也发出惊恐的喊声。

“给脸不要脸吗?”

秋水还是没有动,手指轻轻一弹,兜里一枚银针,已经消失不见。

“啊!”

高原还凄厉的叫着,拉着长音,可是无论高原怎么喊,身旁的苟旺拿着匕首,一动不动,惊恐的看着秋水。

“哗!”

这次满车厢都一片哗然,苟旺怎么也中邪了?

齐晨秀坐在秋水身边,刚才好像看到秋水弹出什么东西,然后苟旺就不动了。

“别怕,多大点事!”

秋水侧目对着齐晨秀一笑,这灿烂的笑容,让齐晨秀一愣愣的。

“好玩吗?你信不信,我让你们一辈子,都这个样子?”

秋水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对付这些恶人,就需要雷霆手段。

“呜呜呜!”

苟旺等三人,也没法说话,只能够惊恐和乞求的看着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