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生活中，当我们进入中老年群体的住所或与其近距离交流时，有时会感知到一种较为特殊的气味。
这种气味被形容为多种多样，例如蜡烛燃烧后的余味、乳酪发酵的气息、旧书籍陈年的霉味，甚至是油脂氧化后的味道。由于这种气味难以准确描述，人们常将其统称为“老人味”，这种现象在一定程度上对部分老年人的生活造成了困扰。
许多人对这样一个问题感到担忧：步入老年是否就注定要承受这种特殊气味的困扰？是否存在有效的方法可以缓解或消除这种气味？今天，我们将通过科学的解释来解答这些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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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特殊气味的来源解析
这种特殊气味并非主观感受上的错觉，而是客观存在的生理现象。
大量的科学研究证实，这种气味的产生与一种名为 2-壬烯醛 的化学物质密切相关。2-壬烯醛是一种不饱和醛类化合物，其天然属性中就包含着令人不悦的油腻感和腐草气息。
根据一项在日本进行的研究报告指出，这种物质在40岁及以上的人群中才开始出现，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体衰老进程的加速，2-壬烯醛的分泌量会逐渐增加，并通过汗腺系统在日常代谢中释放出来。
当中老年人长时间处于通风不良的密闭环境中，尤其是在冬季，这种气味很容易在室内积聚并扩散开来。
2-壬烯醛随年龄增长而增加的趋势，年龄越大其浓度越高。图片来源：参考文献[1]
除了2-壬烯醛之外，口腔健康问题，如牙周疾病，也是导致特殊气味的重要原因。牙周疾病在中老年群体中具有较高的发病率，并且与多种慢性疾病密切相关。其中，挥发性硫化物是造成口腔异味的主要成分，占据了口臭总量的80%至90%。
此外，还有一些常见的气味来源往往被人们忽视：例如，人体皮肤表面的微生物群落，包括真菌和细菌等，在分解皮肤表面不断累积的死皮细胞时，会产生微弱的异味。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人的皮肤屏障功能逐渐减弱，一旦出现湿疹、皮炎等皮肤问题，也可能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
另外，许多老年人在生活中同时患有多种慢性疾病，需要每日服用多种药物。这些药物在人体代谢过程中可能会产生一定的气味，并通过呼吸系统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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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采取有效措施改善气味
这些令人不悦的气味是否能够被消除？答案是肯定的。
1. 加强个人与居住环境的清洁
大部分气味主要来源于口腔、耳后、颈部等皮脂汗腺分泌旺盛的区域，以及手脚等部位的皮屑，只要对这些部位进行彻底的清洁，大部分不快的气味都可以得到有效控制。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可以协助或提醒老年人进行以下清洁工作：
坚持认真漱口，如果佩戴假牙，应定期进行假牙的清洁和护理；
保持勤洗澡的习惯，特别要注意脖子、耳朵等容易被忽视的部位；
在秋冬季节，频繁使用润肤乳，保持皮肤湿润，以减少皮屑脱落和干燥瘙痒；
在衣柜中放置一些具有除味功能的物品，例如活性炭、柠檬等，以去除衣物上残留的陈旧气味；
在空气质量良好的情况下，尽量多开窗通风，以防止有害病菌的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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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通过饮食调整，优化代谢过程
保持清淡的饮食习惯，过量摄入肉类会导致身体脂肪氧化加剧，从而加重特殊气味的产生。
日常饮食中应增加富含维生素和抗氧化物质的食物摄入，如坚果、鸡蛋、大豆等，同时多吃新鲜蔬菜和水果，从内部改善身体的清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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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需要注意避免高盐和高糖食物的过量摄入。高盐食物容易导致代谢紊乱，而高糖食物会减缓人体的新陈代谢速度，过多的糖分堆积也可能产生异味。
保证充足的水分摄入，通过加速新陈代谢，帮助体内更快地排出毒素，从而减少异味的产生。
3. 积极参与体育锻炼，提升活力
在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应保持适度的身体活动，坚持锻炼，例如散步、打太极拳等都是不错的选择。适当的运动不仅能够降低患上各种慢性疾病的风险，还可以帮助身体加快代谢，从而减轻特殊气味的产生。
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的相关建议，65岁及以上的成年人每周应至少进行150至300分钟的中等强度的有氧运动，并且强调运动方式的多样性，可以交替进行快走、慢跑、跳舞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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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对某些特殊气味的警惕
通常情况下，健康人呼出的气体主要由氧气、二氧化碳、氮气、水蒸气以及代谢过程中产生的各种有机气体组成。这些有机气体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呼吸系统后排出体外。
当某种或多种气体的浓度超出正常范围时，就可能产生异味。因此，对于一些较为明显的特殊气味，需要引起警惕，这可能预示着老年人身体存在某种潜在的健康问题，应及时就医检查。
1. 烂苹果味：可能与糖尿病相关
当一个人血糖水平过高且未得到有效控制时，体内的脂肪和蛋白质会加速分解，产生酮体。这些酮体扩散到血液中后，会通过呼气散发出一种酸性的烂苹果味。
因此，如果身边体型偏胖的老年人突然出现消瘦现象，并且口腔中经常散发出类似烂苹果的气味，就需要引起高度重视，及时进行血糖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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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氨水味：可能与肾脏或口腔问题相关
部分患有慢性肾炎或肾病的患者，由于肾脏功能衰竭，导致体内废物无法正常排出，滞留在体内的水溶性毒物会随着血液循环扩散到全身。当人体出汗或用嘴巴呼吸时，这些毒物可能会散发出特殊的尿味或氨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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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并非所有肾病都会产生这种气味。此外，口腔问题、饮食消化系统等也可能导致类似的异味。因此，如果闻到这种特殊气味，应及时就医进行检查。
3. 酸腐味：可能与消化系统疾病相关
通常情况下，患有幽门狭窄梗阻的人群口腔中容易散发出酸腐味。同时，患有反流性食道炎或胃病的患者，由于长期慢性呕吐，也可能导致这种病理性口臭的产生。
出现这种气味时，不应忽视，应积极进行针对性的治疗。随着消化系统问题的解决，这些气味通常会随之消失。
4. 腐败味：可能与上呼吸道疾病相关
由于上呼吸道与口腔紧密相邻，上呼吸道疾病产生的气味也容易被察觉。
当患有鼻窦炎、咽喉炎或扁桃体炎等疾病时，上呼吸道中可能会因炎症反应分泌大量含有蛋白质的粘液。其中一部分粘液会形成鼻涕排出体外，而另一部分则可能黏附在舌根或口咽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粘液会因腐败而产生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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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容易察觉的气味，老年人自身可能无法感知到。
这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体的嗅觉功能会逐渐减弱，再加上长期暴露在某种气味中，老年人的嗅觉已经适应，对异味变得更加不敏感。
因此，当家人在老年人呼气时或进入老年人住所时闻到异味，应及时协助进行清洁和就医，给予更多的关心和照顾，帮助老年人维持清爽的生活环境。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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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朱才丰.您有”老人味”吗?[J]中医健康养生,2019,10: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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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osenberg, M., T. Knaan, and D. Cohen, Association among Bad Breath, Body Mass Index, and Alcohol Intake. Journal of Dental Research, 2007. 86(10): p. 99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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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李雯雯,段忆翔.人体呼出气分析的技术进展及其在非侵入式医学诊断方面的临床应用前景[J].化学进展,2015,27(4):321-335.
作者：jting 科普创作者
审核：唐芹 中华医学会科学普及部主任 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