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川乐山市苏稽镇的某个路口,端午佳节的清晨,一位名叫陈少洪的老人,以86岁的高龄,如常地推着三轮车出现在街头,贩卖他手工包的粽子。这个价格,已经维持了二十多年——每个粽子仅售钱。
多年来,不少顾客都曾劝他提高售价,但他总是婉拒,淡然道:“我并不追求盈利,卖粽子只是用来消磨时光,赚取的生活费足够常开销即可。”他的这份坚持与执着,让老顾客和周围的居民们为之赞叹,亲切地称他为“粽子爷爷”。
陈少洪,土生土长的苏稽人,以钱的亲民价格闻名于双红村。早晨七点,封面新闻的记者来到这里,一眼便望见了那位被大家熟知的“粽子爷爷”。他背微佝偻,系着白色围裙,头戴大斗笠,形象朴实而亲切。尽管有居民前来购买粽子却未能如愿,但他解释道:“今日端午节,两锅粽子都已售罄。若想品尝,请明日早些光临。”
陈少洪的粽子都是他亲手制作、凌晨两点便开始煮制的。天亮后,他便用三轮车将热气腾腾的粽子运至路口售卖。他每天包制百余个粽子,售完便回家。粽子的口味有红豆咸味粽和白粽子两种,搭配的甜味蘸料则有芝麻花生白糖和翻砂红糖浆两种选择。
尽管每个粽子的售价只有钱,但陈少洪在粽子和蘸料的品质上却从不马虎。他选用的粽叶是笋壳叶,制作前需经过浸泡处理。他坚持认为,笋壳叶包的粽子比箬叶包的更具清香味,口感也更为清爽。红糖蘸料则是通过将一块红糖加入热水中,在石舂里细心舂化,直至成为绵密的红糖酱。这种蘸料甜度适中,口感绵滑带砂。
陈少洪的家距离摆摊的路口不远,仅三十米之遥。因为端午节的原因,他平日里只煮一锅粽子的他今天多煮了一锅。没想到一个小时就售罄了。“今日早收工,明日休息一天。”陈少洪推着三轮车回家时说道。他的女儿陈惠秋在家中迎接他,帮忙收拾整理。
陈惠秋平日会协助父亲购买食材、包制粽子。他们的端午节习俗是:一年只休息三天——端午节的第二天、中秋节的第二天以及大年初一。无论寒暑风雨,父亲都会坚持到路口卖粽子。
尽管用料扎实,但每个粽子仅售钱,导致利润极薄。陈少洪坦言:“一锅粽子的利润除去物料成本后所剩无几。”邻居和常来买粽子的老顾客都认为只卖钱太亏,建议他涨价。但自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靠卖粽子养家糊口的陈少洪从未涨过价。他表示:“最初卖粽子是为了挣钱,现在则更多是为了消磨时光。每个月两百多块的收入足够我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