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平阳平上声去声,汉语四声的发音技巧和练习方法分享

汉字的起源并非源于书写需求,而是与音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观点看似匪浅,实则蕴含深意。

在《山海经》的记载中,音乐的起源得到了阐释。传说中,颛顼的孙子太子长琴是音乐领域的先驱者。关于他的音乐技艺师从何方,经过推演不难发现,其传承者极有可能为伏羲与女娲。由此可见,音乐是由伏羲或女娲所创,而在太子长琴所处的时代,伏羲女娲早已离世,因此可以推测,太子长琴所接触的音乐知识,是伏羲女娲留下的乐谱或音乐理论等遗产。

《山海经》还记载了夏朝初期的一段佳话:夏后启派遣三位妃子上天取回了三大乐谱,即九歌、九章和九辩。在描述这一故事时,《山海经》特别提到夏后启驾驭着两条龙,一手持伞柄,另一手握着玉环。值得注意的是,持伞柄和握玉环时,双手都呈现出圆形的姿势。

有趣的是,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大立人双手同样呈圆形。结合青铜大立人跳舞的形象,学者老严推测,这尊青铜像可能塑造了夏后启的形象,展现了他在天穆之野舞蹈、接受上天赐予的乐谱的场景。

尽管上述故事涉及神话元素,可能难以令人完全信服,但《黄帝内经》中关于音乐的论述则更为可信。该书记载了五音与五声分别对应五行。所谓五音,即音乐的五种音高,包括宫、商、角、徵、羽。而五声则指人发出的五种声音类型,在《黄帝内经》中以哭泣、笑、高呼、唱歌和呻吟为代表。

这实际上体现了两种内涵:一是声音的高度,二是发音的方式。五声与五音分别对应五行,因此我们可以将它们一一对应起来。宫对应歌,商对应哭,角对应高呼,徵对应笑,羽对应呻吟。

宫、商、角、徵、羽分别对应现代乐谱(以简谱为例)中的1、2、3、5、6。至于中国古代记谱方式为何能与西方传来的简谱相对应,涉及内容较为复杂,此处不作详述。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国古代乐谱与简谱完全可以互换。古代乐谱在五音的基础上增加变宫、变徵,形成七音,与简谱的1、2、3、4、5、6、7完全一致。然而,西方乐谱并未涉及阴阳属性。

在古代,唱歌活动十分普遍。要唱歌,首先需要有曲调和歌词。在填写歌词时,需要确保曲谱中的音高五行属性与相应汉字的五行属性相匹配,这样听起来才和谐美妙,唱起来也更容易发声,更能体现音乐之美。

由于歌词是用汉字书写的,因此上古时期汉字的音高与曲调的宫商角徵羽音高是一一对应的。基于此,我们可以舍弃五音而直接用汉字记谱填词。由此得出两个结论:一是汉字本身是为音乐而生的,二是汉字具有代表音高的功能。

至于汉字与音乐何时分离,目前尚无确切资料。我们仅知道在《诗经》时代,已经出现了纯汉字的诗歌,但这些汉字已无法体现其中的音高。这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声调逐渐变化的结果,远古时期的五音已经发生了演变。

然而,在古代的数千年间,声调虽有所变化,但始终是五声。这五声虽有变化,但仍可与五音一一对应,其唯一标准就是相同的五行属性。在音乐与文字分离后,人们用术语来描述这五个声调,即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和入声。五声的五行关系与《黄帝内经》中所述的五声关系如下图所示。

在这种情况下,填词时仍需确保曲调和汉字之间的五行属性一致,以体现汉字与乐谱的深度契合。到了南北朝后期,这种契合简化了。

这里有一个常识,即阴阳与五行的关系。根据远古时期的循环理论,阴阳和五行都不是物质本身的属性,而是物质的运行方式。任何物质都是运动的、发展变化的,五行指的是五种运动发展变化的方式,是对世间万事万物运动发展的高度概括。这些都被纳入《易经》之中。

按照一般理解,《易》指的就是发展变化。《易学》是一门以发展变化为核心的包罗万象的学问。如果把五行再高度概括化,那就是阴阳,即将整个世界的万事万物的运动变化归纳为两种运行方式。因此,五行是阴阳的细分。

我们回到汉字上来。当人们对音乐和汉字的结合要求放宽后,就规定可以只讲阴阳而不讲五行。汉字的阴阳在我们平时被称为平仄,阳是仄声,阴是平声。因此,那时填词只需平仄相合即可。

进一步,音乐与诗词分离,诗词成为一种独立的表达方式,但并未失去作为歌词的本色。这就是为什么从近体诗开始,诗词要讲究平仄,是为了与音乐、乐谱更契合,更善于吟唱,更善于唱出来。更古老的时候,不仅要讲究平仄,还要讲究五声与五音的一一对应。

音乐与汉字之间的关系虽然越来越疏远,但至今仍未完全分离。当今顶尖的词曲作者,也要讲究乐谱与汉字之间的和谐,即老子所说的“音声相和”。因此,学习古典诗词时,平仄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部分。因为诗词不能脱离音乐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