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山海经》:古代神话与现代探寻的碰撞
那些被描绘在废弃布料上的九尾狐,时刻挂念着子女的生存;伏羲在繁忙的写字楼办公,一边管理企业,一边仰望星空预测天气。大禹和精卫依旧致力于水利事业,一个治水,一个填海……几年前,英国导演里奇鲁斯克将古老的《山海经》与现代舞台艺术结合,为这部先秦古籍注入了新的生命。
与频频被改编的《封神演义》相比,《山海经》这部同样蕴含丰富神话元素的古籍,却鲜被改编成影视或其他艺术形式。其内容从山川地理、植物、医、矿产到神话、人物等,堪称研究上古社会历史的宝库。其中的人物,如夸父、精卫、西王母等,后来都成为神话中的关键角色。甚至清代小说《镜花缘》中的君子国的创意也源自《山海经》。
全书分为《山经》五卷和《海经》十三卷。《山经》主要记述山川地理、物产、怪兽等,而《海经》则以远近方国为线索,记录神话人物和传说故事。虽然书名让人误以为只与山水有关,但其中的“山海”其实泛指边远之地。
《山海经》并非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经典之作,而是一种经历与探索的记录。书中描述的山川河流并非凭空想象,而是基于作者的亲身经历。许多学者认为,《山海经》可能是大禹治水遍览九州后的产物,甚至有人认为它是古代旅行家的指南。
值得一提的是,《山海经》最初是配有图画的,尤其是《海经》,更像是一系列图画的解说。可惜,这些珍贵的图画已经遗失。魏晋时期有人尝试补画《山海图》,陶渊明看到后写下13首《读》诗,表达了他的感慨和对原图的想象。
由于《山海经》内容奇异,解读困难,所载的山川名物大多难以确认,历来被学者视为怪诞之书。其中描绘的、精怪和植物都充满了神秘色彩,让读者感到云里雾里。尽管如此,《山海经》仍受到一些博学之士的重视。西汉学者刘歆认为此书可以考察祯祥变怪之物,评价不低。由于书中内容过于奇异,即使是言灾异的汉代人也很少关注此书。
直到清据学兴盛,才出现了一批研究《山海经》的专著。其中,郝懿行的《山海经笺疏》最为出色。他订正了原书和注解中的错误,并广泛引用其他古籍对难懂的名物做出合理解释。例如,《海外南经》中提到的“周饶国”,被郝懿行解释为侏儒国。他还开列了大量古籍中的相似记载,证明这样的小人国在古书中是真实存在的。郝懿行夫妇的学问得到了广泛的赞誉。今天研究《山海经》,虽有猎奇夸大的倾向,但若只有大胆的假设而没有小心的求证,只能视为空谈。熊建(来源:日报海外版)也对此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