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宋史》的记载,南宋文天祥英勇就义后,其衣带中藏有一段赞颂之词:
孔子倡导成仁,孟子主张取义。为仁至义尽,是圣贤书所教的最重要的道理。至今之后,我自信所作所为无愧于心。
从这段赞文中,我们能感受到文天祥身上的那种正气凛然。而开头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深刻体现了儒家思想的精髓,展现了孔子与孟子思想的侧重点。
孔子的“成仁”,源自《论语·卫灵公》。孔子说:志士仁人,不会因追求生存而损害仁德,宁可牺牲生命也要保全仁。也就是说,仁的核心在于牺牲以成全仁德。孔子思想以“仁”为核心,关于“仁”的定义,其弟子颜渊、仲弓、司马牛、樊迟等都曾向孔子请教,孔子的回答因人而异,这和他因材施教的教学方法有关。可以肯定的是,“仁”是孔子所推崇的基本道德准则,是世人尤其是君子应该践行的基本理念。它主要意味着“爱人”,即一种广泛的爱心。
至于孟子所强调的“取义”,则出自《孟子·告子上》。孟子说:生命和义都是我所珍视的,但如果两者不能同时得到,我宁愿舍弃生命也要坚持义。孟子继承了孔子的“仁”的思想,并进一步发展,特别强调了“义”。他提出“仁义礼智”四端,认为这四端就像人的四肢一样重要。在四端中,孟子特别重视仁和义,他将仁看作是人的心,义看作是人的路。在面对生命和义的选择时,孟子会选择舍生取义。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这确实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内容,体现了从古至今关于生死抉择的精神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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