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才子宋登春曾以一首《韩山》诗描绘秋日之景:
携囊采秀访韩山,
韩山叠嶂接云天。
不见众鹿踪迹显,
唯见秋云自翩跹。
对于世代栖居山麓的人们而言,登临远眺已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调剂。
无论晨昏时分,皆可随心漫步于山间小径,不受时光束缚,尽享自然之乐。
攀登山峦,实为闲暇时分的雅事。
欲成仙者,必怀闲适之心境。
若心绪不宁,终究难觅仙踪。
唯有心无挂碍之人,方能体会从容淡泊之境。
登山者遍览四季风光,
春华秋实,夏蝉冬雪,
在时光流转中感受自然景致的变幻无穷,
亦展现着各自面对生活的独特态度。
天地间无数山峰,
始终以温和姿态迎接世间万物,
无论世人是否到来,它们始终静默守望。
而芸芸众生面对群山时,
是选择绕行避让,
抑或是坚持等待山峦靠近?
不同的抉择,终将导向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近日一次深夜登山之旅,感触良多,特此与诸君分享。
与山为邻者,每日登山已成习惯,但夜间攀登却颇为罕见。
即便有夜行者,也多是在山脚环道漫步而已。
不敢夜登山,主要缘于林深路幽,无星月为伴时更显危险。
当日傍晚八时,
穿过山门,踏阶而上,
步入家门附近的环山绿道。
沿途灯火通明,
时而陡峭,时而平缓,
独自前行,
偶有登山者擦肩而过。
不一会儿,便抵达两山交汇处的担山桥。
立于桥中央,
西望远处山坳,
朦胧山影间灯火点点,
一轮弯月高悬,
恍若人间仙境。
为求更佳观赏视角,
为了一睹难得一见的胜景,
心向往之,
沿林木掩映的石径攀登至更高山巅。
时值深秋,
山风渐起,
山路崎岖,
林深幽暗。
幸得天光,
白日里清晰的石径此刻如深灰色布带隐没于林深之中,
步履稍显迟疑。
好在轻车熟路,亦不觉独行恐惧,
蜿蜒而上,
终抵高处”七里亭”。
亭内凭栏远眺,
透过茂密枝叶,
尽览人间烟火图景。
过小香山、九龙口,
立于高崖之上,
环顾四方,
身处静谧山林高处,
孑然一身,
以不同于白日或红尘中的视角,
细细审视那曾无比熟悉的甚至感到厌倦的城市,
顿觉新鲜感油然而生。
对于某种生态,长久熟悉反而易生厌倦,甚至令人心生烦躁。
若长期如此,精神萎靡,眼界狭隘,格局渐小。
唐代诗人李频曾作《山居》诗云:
欲出穷吾道,东西自未能。
卷书唯对鹤,开画独留僧。
落叶和云扫,秋山共月登。
何年石上水,夜夜滴高层。
宋代周自中亦有《山居》诗曰:
又是间中一日过,明朝活计看如何。
拾薪童子归来晚,报说南山野菜多。
谈及人与山相融,总引出隐逸之思。
人生在世,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对于他人行为,笔者不敢妄加评判。
上述两首诗或许能给予启示。
所谓近水识仁,近山悟智。
常怀慈悲之心,和谐共处,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与山为伴将开拓新的心境。
伴山而居,与山为友,
登山,观山,品山,
亲近山,融入山。
山有山的神韵,
山有山的气度,
山有山的情感,
山有山的表达。
春山苍翠,草木复苏。
春深烟雨,空谷幽兰。
山在日月精华滋养下,
它顶天立地,旷野独立,
它以天为春,以地为秋,
天地之间,巍峨耸立。
生命的滋养,当如山峦般深沉,
与之同呼吸,便与之相连。
它的厚重,它的博大,它的包容。
赋予爱山之人以生命滋养,
滋养心灵,
丰富日常,
多彩人生。
贴近它,便令人心生欢喜
读懂它,便是领悟了人生的一种境界。
与山同在,且以深情渡秋风。
立于高山之巅,
群山连绵,
山路蜿蜒,
直至消失于无垠翠色之中……
改写原诗作为结语:
夜登韩山采清辉,
山巅远眺视野奇。
林深不辨归途路,
满山星辉映月轮。
壹点号梧桐树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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