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国的一个偏远角落,坐落着名为河景的小镇。
镇上的街道熙熙攘攘,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然而,在喧闹的人群中,有一处显得格外冷清。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两张简陋的木凳,上面分别坐着两个人。
“大夫,您瞧瞧我这是得了什么怪病?干活时浑身没劲,使不上力气啊!”
说话的是一名皮肤黝黑的壮汉,他焦急地望着眼前这位面容清秀的年轻郎中。
“可有头晕目眩、耳鸣心悸的症状?”
“有!”
“是否近期过度劳累,耗伤了精气?”
“是!”
“你这是肾精亏虚,我给你配两副药,每日服用两次,若觉得效果不佳,可增至三次。”
经过一番诊断,江飞郑重其事地拍着胸脯,成功售出了两副药。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想要谋生真是件难事。
他瞥了一眼旁边算命的瞎子,不禁心生羡慕。
其实算命这门手艺,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关键在于能挨打,嘴甜,这两点同时具备就能混口饭吃。
而且据他了解,那瞎子其实是装瞎的。
可偏偏那些人就吃这一套,就那假瞎子,一天下来就能赚上十几个铜板,谁不心动呢?
夜幕逐渐降临,江飞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回家的路。
离开江高镇已经整整一年,他四处漂泊,却始终未能踏入修行的门槛。
或许自己的天赋确实有限,那些大宗门看不上眼。
而小宗门呢,也早已人满为患。
毕竟一旦加入宗门,就相当于迈出了修行之路的第一步,连挑水劈柴的杂役都有人抢着干。
更有甚者,那些所谓的“仙人”的脚程也有人争相去舔……
河景镇最出名的便是高山派,江飞打算找个吉日前往碰碰运气。
给自己一点信心,万一成功了呢?
夜风刺骨,江飞不由得裹紧了衣衫。
突然,一阵奇特的声响传入耳中。
如同蛇信吐纳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蟒盘踞在上方……
江飞瞬间愣住,随即拔腿狂奔!
连饭碗都不要了,保命要紧!
减轻负重,加速奔跑!
那巨蟒似乎饿极了,庞大的身躯扭动起来,朝着他疾速爬来,速度竟比他还快!
他早就听说过河景镇有妖物作祟,但总觉得概率不大,未曾放在心上,结果……
这运气简直差到极点了吧??
就在江飞命悬一线之际,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剑气冲霄,刹那间照亮了夜空。
在锋利的剑刃面前,巨蟒应声而断,挣扎几下后便不动了。
一袭白衣的男子手持长剑,傲立在大蟒尸体旁。
“今日终于将你这畜生擒获,可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
江飞目睹了这一切,生死之间的转换太过突然,他的大脑几乎宕机。
“小兄弟,你没事吧?”白衣男子收剑入鞘,缓步走来。
江飞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对方,问道:“这招式叫什么名字?”
“高山流水。”
“好帅……”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江飞怔怔地望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江飞成功加入了高山派。
那名白衣男子名叫罗右,正是高山派的掌门,如今成了他的师尊。
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大宗门,实际上只有十来个人,包括杂役在内。
穿越至今已二十余年,江飞终于踏上了修行之路。
这一路充满了艰辛。
加入宗门后,他才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
炼气期,吸纳天地灵气,炼化为元力,寿元可达百岁,开始掌握灵气运用。
筑基期,丹田化为液态,可辟谷,神识倍增,寿元可达二百余岁。
金丹期,丹田内结成固态丹元,已辟谷,寿元可达五百载,可御风飞行。
元婴期,破丹成婴,寿元可达千年,御风飞行。
化神期,体内元婴倍增,向元神过渡,寿元可超两千年。
炼虚期,寿元可达五千岁,元婴化为元神,返虚出窍,化为分身。
合体期,分身与本体合二为一,达到返朴归真,初掌神通,可破炼虚万千化身,寿元达上万载。
大乘期,寿元可达两万余载,熟练运用或自创神通,为修士大能。
最后还有渡劫期等等……
高山派是个小宗门,没有闭关不出的老怪物,也没有太上长老。
最强者便是师尊罗右,目前修为筑基七层。
其次便是高山派大师兄,修为炼气五层。
放眼九州八荒,这份实力或许垫底,但在河景镇,在江飞眼中,师尊已是半仙之姿。
踩着飞剑翱翔天际,宛如雄鹰展翅,令人叹为观止。
这一刻,江飞心中充满了憧憬。
他也想飞上天空,看看那片蔚蓝的景色。
或许这样就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吧?
师尊赐予江飞修炼的功法,让他专心修炼,早日突破炼气期。
“若想求长生大道,便需忘却俗世恩怨,否则终将陷入心魔之苦。”
江飞张了张嘴,似乎想起了什么,却终究未能说出口。
小门派虽小,却有着独特的宁静,没有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在默默修炼。
十来号人其乐融融,日子在平淡中缓缓流淌。
高山派的主要经济来源便是河景镇,宗门庇护小镇,小镇供养宗门,形成了一种互惠互利的共生关系。
但修行者不会过多干涉俗世事务,只有当妖物或邪修出现时,师尊才会出手。
师尊向江飞传授了许多修行知识。
“行大道,当止杀伐,俗世恩怨尽量少涉。”
“三十岁前若能突破炼气期,才有希望筑基。”
江飞沉默了,他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师尊,虽然外表年轻,但他实际上已近五十……
思忖片刻,他决定将这个秘密深藏心底。
高山派的创始人是一名声名显赫的金丹修士,也是师尊的前辈。
然而,六十多年前,他晋升元婴失败,不幸陨落。
祖师并未藏私,临终前将自己的功法传了下来,足以支撑弟子们修炼至金丹期。
但资源方面却颇为匮乏。
祖师原本是个散修,积蓄本就不多,在晋升元婴时又将所有资源耗尽。
这就导致留给后辈的资源十分有限。
师尊还告诉江飞,修行者之间不问年龄,这似乎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像女性的年龄一样被严格保密。
否则便会形成一种鄙视链。
例如:
“什么?你八十岁才筑基啊?真是废物,我七十岁就筑基二层了。”
这个规矩在低阶修士中尤为严格,至于高阶修士则相对宽松。
或许那些大能早已不再计较岁月吧。
师尊将高山派的传宗剑法传授给了江飞。
就是那招“高山流水”。
整个宗门仅此一门剑修功法。
师尊的原话是:
“记住,与其练习千万种剑法,不如将一种剑法练到极致。”
江飞明白师尊的意思,贵精不贵多。
但实际上,高山派祖师仅留下一门剑修功法……
没有更多的选择,这或许也是小宗门的无奈。
但江飞却喜欢这一招。
高山流水。
听起来便觉不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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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采用常规修仙体系境界设定,旨在方便读者理解,请勿与其他作品境界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