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组词有哪些词语,想知道她到底能组成哪些有趣的词语

1

时光荏苒,许久未曾光顾快餐店了。在商场的一角,我点了一份米线。那滋味,竟让我穿越回了十几年前,那时米线刚刚登陆嫩江,带着一股新鲜感。

记得当时,我们视其为美味佳肴,频繁光顾。那时的胃口好得出奇,一碗米线下肚,仍觉意犹未尽,还要再配一个饼。

忆起铭。她病况初显时,我致电告知她,发现了一家卖土豆粉的小店。那也是我们二十多岁时,常去光顾的小吃摊之一。

她坦言身体孱弱,无力外出。待她稍感好转,再约我们相聚。

然而,她再未有机会与我们相聚。

原来,即便是一起享用那些所谓的垃圾食品,也曾是一种奢侈,一种无忧无虑的时光。

2

铭在四十岁那年离世。我们从2001年相识,至今已走过十七载光阴。这样想来,认识她的岁月,几乎占据了她生命的一半。

初入职场时,我们皆未成家,共同租住一间房子。

那时,铭已经与钊开始了交往。他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游玩时,皮肤白皙,气质儒雅。

铭形容他,像是一株白杨树。

她深爱着他。有一次,我们下班后漫步街头,她偶然瞥见钊的背影,顿时脸颊绯红,一边欢快地呼喊:“钊,钊!”一边像花痴的小女孩般,飞奔而去。

不知是否性格使然,钊待人总带着几分疏离,并不像铭对他那般热情。那年的情人节,他赠予她一束可以长久保存的仿真玫瑰。

于是,她一直珍藏至今。她有一个箱子,装满了这些承载着纪念意义的小物件。过生日时,与生日蛋糕一同赠送的发饰和蜡烛。未来婆婆出差时,送她的一对仿鸡血玉手镯。那些充满回忆的物品。

那时,她有两个口头禅。一个是:“今日菜单为何物?”另一个就是:“结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就连梦中,也常常是正与钊举行婚礼,却突然找不到钊的身影。

她终于实现了嫁给他的愿望。

几个朋友去她娘家,送她出嫁。由于离家较远,她回家前便化好了新娘妆。为了保持发型,她通宵未眠,却毫无疲惫之感。

作为伴娘的我,却困得不行。

都说新娘子当天最为美丽,她确实光彩照人。那一幕,仿佛就在昨日。

3

婚后,她身着红衣。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似乎迅速成熟了。

她开始展现她的贤惠。管理好自己的小家,同时兼顾娘家、婆家。大小事务,都需要她操持。

作为长姐,她还有三个妹妹。妹妹们陆续成家后,最初都居住在农村。每当她们到县城办事,都是她在接待。

后来,娘家人全部搬来县内。每一次变化,都有她的筹划与扶持。

她关心妹妹们的程度,细致入微。记得有一次,一个妹妹打工时,想辞职。老板表示抗议:“你得提前说啊,突然不干,让我上哪去找人。”

铭听闻后,要亲自过去与老板理论。

我当时觉得她反应过度:“老板说的也在理。再说你妹妹也不小了,这类事情让她自己处理就好。别像老母鸡似的,太保护了,不利于她们锻炼自己的能力。”

她不听,总是担心妹妹受委屈。

我有时还大言不惭地向她传授经验:“你看,我从来不约束小弟,他现在可能干了,反过来都能罩着家里人。”

她不听。总是那么固执。

后来我发觉,在九型人格测定中,她是二型。重视关系,在亲密关系之中维系自己的价值。

我是四型。与人总是保持距离,目光遥远,注重彼岸。

4

铭生孩子时,我和芹去看望她。

一进里屋,看到她的那一瞬,吓了我一跳。

月子里的她,怎么胖成了这样。她穿着随意的睡衣,抱着个小娃娃,正心满意足地向我们笑着。

而钊仍像未婚前一样,风度翩翩。

当时我得出结论:女人千万不要轻易结婚。并不觉得这是女人必经之阶段。可见我心性成熟之晚。

有那么几年,铭一直素面朝天,朴素示人。

等她领着儿子小涵去找我玩时,已经是个严格的母亲了。总是在管束正处于淘气年龄的小涵,生怕他行差踏错。

若干年后,小涵已经十几岁,可以自说自话了。非常依恋她。

有时她来找我玩,两人一起散步或吃饭,旁边跟着她十几岁的大儿子。即使我们正在交谈,小涵也不想与别人分享母亲一样,总是亲密地试图与她交流。

总想插话,兀自想引起她的注意。想聊些他感兴趣的内容。

如果她与我对话时间久一些,他就会觉得无聊,开始抗议了。

也许是在他成长的过程中,多半是由铭陪伴的缘故。他格外恋母。

而铭英年早逝。葬礼上,小涵对她的一声呼唤,“妈妈……”让好友潸然泪下。

都知道,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而这个世界上,最离不开她的人,也是他。

只是天不遂人愿,生死最是无常。

5

三十几岁的时候,铭一家都胖了起来。包括钊。以至于他失去了昔日的风采。很平庸,很中年。

有那么一段时间,小涵已经入学,铭像很多已婚女人一样,开始有了些自己的时间,开始找寻已经遗失的自我。

有一次钊去接她下班时,无意中夸一个女同事漂亮。让铭颇不服气:“我帮你节省着钱,你夸别人好看。她也不见得比我强,只不过比我爱打扮。”于是那段时间,她格外爱起逛街来。开始买昂贵时髦的衣服。并自发监督起我来。

经常审视我的仪表,建议我改变风格。常常威胁我,要上我家去,帮我整理衣橱,淘汰掉所有不符合她审美的衣服。

弄得我连连告饶。

但她是诤友,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还是亲自去我家,审查过我的每一件衣服。

那几年,我工作的地方离她近,就在她对门。常常被她管头管尾。

后来单位搬走了,我终于放飞自我,开始我行我素。心里欢呼的是:“终于可以随便穿衣服了,哈哈哈……”

可惜,很快有女同事自发自觉的接过了这一任务,继续监管我,表达着她们对我的关爱。

自由有时候意味着寂寞。习惯像老母亲一样唠叨你的铭,最后因为疾病,把注意力集中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