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从宏观宇宙的视角切入,以地球的运动为例进行阐释:地球自转这一周期性运动产生了每日24小时的昼夜交替现象,而地球围绕太阳公转的运动则造就了每年365或366天的四季更迭(如下图所示)。由此可见,在客观世界中普遍存在一种规律,即观测到的频率变化与相应的距离或周期存在反比关系。基于这一规律,我们可以推论出,由最大时间周期所定义的频率域恰恰对应着宇宙的完整循环周期。当时间周期趋于无限大时,其对应的频率值将无限趋近于零。从这个哲学层面上讲,时间与频率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内在统一、密不可分的,甚至可以说时间的本质就是频率的一种表现形式。
图1 地球自转与公转的动态过程生动诠释了时间与频率的内在统一性
那么,在现代电路工程领域,为何我们既需要采用时域分析方法,又必须运用频域分析方法呢?这两种分析范式究竟存在哪些本质区别?
众所周知,电路(Electrical circuit)作为现代科技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已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从个人住宅到商业机构,从科研实验室到公共设施,电路网络构成了现代社会的生命线。所谓电路,是指按照特定规则连接电气设备与元器件,为电子流提供完整路径的闭合系统或网络结构。以两个典型实例为例:(1)家庭照明电路,几乎每个居民家中都配备有此类电路系统;(2)计算机电路系统,它能够将网络传输的数据通过显示器和扬声器转化为视觉和听觉信号,为我们提供丰富的多媒体体验,这些信息处理功能正是由现代电路系统实现的。
现代电路系统通常包含电源、电阻、电感、电容、二极管、三极管、晶体管、集成电路、导线、开关等多种功能单元(如下图所示)。这些物理单元的复杂组合产生了多样化的电气特性,催生了丰富的分析方法与函数关系。尽管具体形式多样,但可以归纳为两大基本分析范式:(1)时域分析;(2)频域分析。
图2 现代电路系统包含多种功能单元器件
为了全面深入地理解任何事物或现象,我们必须采用多维视角进行剖析,正如古人所言”横看成岭侧看成峰”,唯有多角度观察方能把握全局。同样,在电路分析领域,我们希望从时间和频率两个维度来探究电路参数的变化规律,这便催生了上述两种分析方法的出现。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时域可以被视为唯一真实存在的物理参照系(尽管根据广义相对论,空间可能是更根本的存在维度,时间可能只是其衍生概念,但时间变量可以便捷地融入现实坐标体系,因为所有物理事件的发展与验证都在时域框架内进行),因此现代电路系统的性能评估通常在时域中进行。例如,反映电路性能的关键参数如电压、电流、电阻、电容等,其最终测量值都基于时域坐标体系确定。
然而,某些电路信号在时域测量中表现出相同的参数值,并不能断定这些信号完全一致。这是因为电路信号不仅随时间变化,还与频率、相位等特性密切相关,需要进一步分析才能实现精确的动态描述。众所周知,将时域信号转换为频域表示主要依赖于傅立叶级数和傅立叶变换理论;周期性信号采用傅立叶级数分析,非周期性信号则采用傅立叶变换方法,这些基础理论在此不再详细展开。
关于时域分析与频域分析的主要差异,笔者总结如下三点,供同行学习研究时参考:
在分析性质上:时域分析是在特定信号输入条件下,通过研究输出参数的时域表达式,评估电路系统的稳定性、瞬态响应特性以及信息传输性能;而频域分析将电路信号表示为不同频率正弦波的叠加形式,通过建立描述电路系统对不同频率正弦激励响应特性的数学模型(即频率特性),反映系统在频域内的动态响应能力(时间维度上保持一致性)。
在分析原理上:时域分析通常在电路信号初始条件为零的假设下,借助传递函数间接评估系统性能;而频域分析可以理解为基于频率特性建立的图解研究方法(频率特性与传递函数同样能够从不同角度揭示电路系统的动态特性),由于图解方法更直观、更精确,能够有效补充时域分析方法的局限性,因此获得了广泛应用(但需注意时域分析同样需要图解方法作为辅助工具,如下图所示)。
图3 实际测量的电路信号时域波形与频谱图对比
在分析结论上:时域分析描述电路中某一参数随时间变化的函数关系,由于自变量为时间,其结果表达较为直观,因此相关信号处理、中继信号放大、参数统计特征计算等分析结果通常以数学公式呈现;而现代电路系统及其组件的频率特性,多通过数值仿真或物理实验方法获取,由于自变量为频率,其内在含义理解相对复杂(一种理解方式是同一时刻系统内可能同时发生多个不同频率的物理事件,产生多种不同响应),因此常以二维或三维曲线图形式表示(例如频谱分析仪就能实现此类测量),在学术文献中多以图形化方式呈现(如反映电路信号带宽利用率的频谱图等)。
综上所述,时域分析与频域分析作为电路分析领域的两种互补方法,共同构成了辩证统一的分析体系(如下图中电路信号的幅度参量与时间、频率的关系所示);时域分析方法概念直观易懂,而频域分析由于能体现电子运动的周期性参数特征,往往需要借助二维或三维曲线图才能实现有效可视化;但实际上,频域分析方法与电路系统中物质能量转换关系更为直接关联;因为微观粒子的高频运动叠加可以形成特定物质,而该物质在宏观层面的运动通常表现为低频特性,体现了其随时间演变的规律性。为了更深入理解这一关系,可以参考文章开篇提出的宇宙尺度类比实例。
图4 电路信号的幅度参量与时间、频率的关系示意图
以上内容供各位同行在学术研究与实践应用中参考。本想进一步探讨”时域分析+频域分析+空间维度能否构建五维分析体系来研究现代电路系统”等更深层次问题,但受限于篇幅与精力,暂且搁置,期待未来有机会继续分享相关思考。由于写作时间较晚,思维略显迟钝,恳请各位理解,后续内容将择机补充…